旁边的椅子动了动,林厌坐下记来,眼神带了点儿悲悯看着他。

宋余杭从证物袋里拿出一个信封推了过去:“这是从丁雪的办公桌上找到的,你写给她的信,她都有留着”

“我相信她也有给你回信,你们谈天说地,聊人生聊理想,你说人生无望,她便带你一步步走出泥沼,你高一进校时成绩垫底,是她托着你给你补习,教给你知识,带给你自信和从容,她甚至拿自己的工资给你垫学费,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吗?”

“还有你身上的衣服,扣子是她给你缝的吧?”宋余杭偏头,淡棕色的瞳仁里难得有一丝犀利。

“明明买的起欧米茄的手表,却连件旧衣服都舍不得扔”

坐在对面的人在她的目光里瑟缩了一下,把衣袖拉下来盖住手表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这手表是我捡的……”

林厌直起身子,眼眸漆黑看着他:“承认吧,你喜欢她”

隔壁审讯室里灯火通明,日光灯开的很亮,盯着时间久了眼睛就开始发酸。

这是一种无声的手段。

对付这几个刺头,就没有隔壁那么客气了。

“你现在身上背的罪名可不小,包庇犯罪嫌疑人,袭警,猥亵女性,这条条框框捋下来,牢里少说也得待个七八年,不如老实交代,对破案提供重大线索的话,法院未必不会轻判”

对面两个穿着制服脸色严肃的警察,从进来到现在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,不苟言笑。

绿毛在心底琢磨着,实在饿得不得了了,水也没喝一口,口干舌燥的,眼睛也花。

“我说,我说,有水吗?我想喝口水”

坐在靠近门那侧的警察朝外面使了个眼色,不一会儿有人进来端了杯热水给他。

“说吧,周末是什么时候去你们店里打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