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后的事年后再说,今天我不打算回去了,春节我会回家的。”就这么被逮走,实在扫兴,也让这个生日不完整,凌陌不想跟季茗分开,一刻都不想。“明天我约了林涛父母吃饭,你必须回去。”凌为详这话让凌陌心头一震,“你约他父母是你们长辈的事,与我何干?”
“你说与你何干?你俩好好的干嘛又分手?”
凌陌无奈地闭了闭双眼,麻烦还是来了。一定是林涛跟家里说了这事,他家又找到了爸爸。
本来相互配合可以拖延家里相亲逼婚,可真正的断了又出现新的麻烦。
再这么拖下去,岂不是要被逼着穿婚纱了?
可是出柜谈何容易?凌陌连程斯言都没说服,怎么搞定眼前这个老古董。
她没好气地回答:“合不来,相互不喜欢怎么在一起,感情的事,您还是别干涉了。”
“你过年29了,季茗的孩子都当你学生了,你再看看你自己,整天一事无成,拿着万把块钱的工资,租着房子,一无所有,还不亦乐乎,真是一点上进心都没有。”
凌为详的话很刺耳,话里话外都在表示凌陌没用,教训起人来毫不留情。
他一发言,没人敢多说,季茗默然不语,程斯言更像个陪客,不求情,不劝慰,从来没见她这么安静过。
“爸爸倒真的不必说这种话想刺激我,我会变成今天这样,也是拜您所赐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凌为详似有怒意,这句话触动了他逆鳞,但他忍下了,碍于场合,不好发作,“罢了,我们父女俩是该好好聊聊了,回去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