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秦枝把钱塞进李书雪的口袋,让她闭嘴。

坐回回礼,李书雪只好给她剥虾壳。

柔韧q弹的虾肉有半个手掌大小,筷子戳上去弹弹的,又白又嫩。

何清榆看到白虾肉,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雪白色的肌肤。

啊,这该死的老色批。

她咬住舌头,撇过头,不让自己变态的笑声泄露出去……

雁秦枝却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,“老师,你为什么不看我?”

“难不成老师认为我面目可憎?”

李书雪:“不!你别误会……”

“老师是欣慰你长大了。”

雁秦枝似懂非懂点点头,一连半个月,雁秦枝早出晚归,两个人之间几乎是没有任何交流。

雁秦枝每天都会把工资交给李书雪,美其名曰“代替管理”

某日何清榆开玩笑说,“你难道不担心,我私吞你辛辛苦苦赚来的钱?”

“不怕,老师对我恩重如山,把钱交给老师是应该的。”

雁秦枝本被李书雪养出带点肉的下巴再次瘦削,一字型的锁骨一目了然,一眼瞧上去变得更脆弱了。

只有在李书雪面前,她才会流露出脆弱感。

每夜雁秦枝都会悄摸摸爬上李书雪的沙发,蜷缩在她怀中,听她的心跳声入睡。

她连梦里都是李书雪。

……

雁秦枝不用提醒,每日准时准点起床,洗漱过后下厨准备早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