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,秦溪竹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竹叶,“你说我是不是来晚了?”
左芙将水递给她,听到这句话疑问地嗯了一声,“师叔的意思是?”
接过左芙手中的茶杯,茶杯有开裂的痕迹,不过触感很好,秦溪竹并不着急喝,而是拿在手中转了起来。
思索之下还是开了口:“苏沫她,是不是已经有了恋人。”
秦溪竹声音平静,而这平静之下潜藏的是疾风骤雨,若是答案太过残酷,秦溪竹可能就此放弃。
“您说这个啊,没有,我打听过了,此世的苏师妹还是孤身一人。”
孤身一人吗?和前世一样呢。
秦溪竹仰头将茶杯里的水喝完,明明是茶却被她喝成了酒的模样,或者在这个时候她是真的想要一醉不起吧。
紧握着空的茶杯,左芙看她如此用力的模样,有些担心这杯子会碎掉伤到她,因此出声提醒:“师叔小心手。”
秦溪竹看着自己长满竹叶的手自嘲一笑:“这还算是手吗?从始至终,我都是个怪物。”
“师叔你不要如此,苏师妹倾尽自己的一生就是想让您活下去,您现在这个样不是她所希望的。”
秦溪竹放松下来,她像是想开了的样子,将茶杯递给左芙轻声道了谢:“我知道了,这段日子麻烦你了,沧钧山那边不需要你帮忙吗?”
“那边有师父在,况且那里已经没有多少事务要处理了。”
毕竟在那场大战之后,沧钧山也就失去了存在于世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