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玠闭上眼睛,眼泪从眼眶滑落,紧咬下唇,避免自己发出声音。
夜很长,烛火摇曳,欲望得以满足的人不知疲倦的耕耘。
姜烟扒开胸前的脑袋,声音沙哑:“能不能让我睡个好觉?”
在须弥山的时候不知节制,本以为到了凡间会好,结果……
不说也罢。
扶凝抬头,摸着她的头诱哄:“就一次,然后我抱着你睡觉。”
姜烟半信半疑:“真的?我读书少,你被骗我。”
“绝对是真的,你要相信我。”
“好吧,那就一次,不然把你头拧下来。”
扶凝含住她的唇,含混道:“别说这种破坏气氛的话,长夜漫漫,得做点有意义的事。”
姜烟一听这话就知道狗女人肯定又在骗她,一次是不可能是一次的,扶凝在床上的话能信吗?
信你个鬼,狗东西坏得很!
扶凝果然不负姜烟望,天泛鱼肚白的时候才鸣金收兵,抱着姜烟沉沉睡去。
姜烟累得眼睛都睁不开,默默想,等睡醒了再拧她的头,现在先睡觉。
一觉睡醒,眼前一片黑暗,不知今夕是何夕,身边的位置空了,不知道扶凝去了哪里。
姜堰弹指将拉住点上,动了动腿,酸疼不已,打消了起床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