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若没有谭米雪,于瑾也能品着茶自得其乐。
偏偏谭米雪就像鱼饵似的悬在她头顶,惹的她贪念不断,还一个劲儿的向上看。
追逐鱼饵,意味着要离开金字塔的顶端。
“喂……”
“让你坐了?。”
“你是有话要和我说吗?”
“没话说就不能陪我待一会吗?”于瑾盯着她,做出一副可怜的模样,“算我求你。”
于瑾在示弱。
谭米雪脑子里生出这个意识的时候,人已经坐在了于瑾身旁。
“你还住酒店?”
“嗯,房子找好了?,等?过完年搬。”
“搬回公寓去吧……”
“不。”
谭米雪这个字说的很?坚决,虽然那栋公寓是她一点一滴布置的,但不属于她,于瑾让她离开,她就别无选择。
事实上,于瑾此刻有一万种方式让她别无选择的回?到那栋公寓,一万种或卑鄙,或残忍,或冷酷的方式。
如果于瑾能对她狠下?心,“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。”
谭米雪微微偏过头,那双微睁的杏眸就像两丸养在上等?白瓷中的黑珍珠,干净的不掺丝毫杂质,“什么?”
于瑾不能对她狠下?心,只能对自己狠下?心,几乎是气急败坏的做出决定。
不,用气急败坏四个字形容是远远不够的。
谭米雪猝不及防的被压在沙发上,慌乱的惊叫还未响起,就被于瑾吞之入腹,谭米雪吃惊的张大眼睛,紧绷的身体在微微颤抖,完全没想到于瑾会在这间书房里做这样的事情。
她被吓到了。
于瑾忽然卸了力气,懊恼的趴在她的肩膀上,“我大概是疯了,谭米雪,我想把谭家这一切都给你,换你原谅我,信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