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到这个份上了?,谭米雪还是无法释怀。
于瑾不由得想,当年的选择究竟是对是错?真的没有过一点后悔吗?
答案被关在潘多拉的盒子里。
于瑾不允许自己打开, 不允许自己后悔。
……
转眼到了除夕那天, 谭家人大半都回了?主宅, 包括谭震和陈安娜,以及谭米雪。
大概没了财产纷争的琐事,这上上下?下?二三?十口人,竟相处的还算融洽,搓麻将的搓麻将, 聊生意的聊生意,虽然也有些口角之争,阴阳怪气,但在谭家一向无伤大雅。
于瑾独自坐在老爷子生前的书房,听着楼下闹哄哄的声音,忽然间体会到了老?爷子要看护这一大家人的用意,不是为了?什么祖先后辈,基业传承。
而是一个人守着权利财富,未免太寂寞。
“小姐。”胡管家在门外道,“梦云小姐和米雪小姐似乎发生了?点不愉快。”
于瑾下意识的以为那对兄妹又“旧疾复发”,闲着没事挤兑谭米雪,拧着眉头,正要把?他们喊过来教训,却听胡管家非常艰难,还有点不敢置信的说,“米雪小姐好像……把梦云小姐气哭了。”
谭梦云被气哭了?
谭米雪干的?
于瑾坐直身体,对胡管家道,“叫她来。”
谭梦云谭谷枫两兄妹是共荣辱共进退,通常一个人犯错,两个人都要挨骂,于瑾说“她”,胡管家就知道是指谭米雪,马上把?人叫了过来。
在谭家主宅里,拥有这间书房的人拥有绝对权威,谭米雪在老爷子身边养过一段时间,也没少被拎到这间书房训话,是从骨子里惧怕。
非常乖巧的站到了于瑾面前。
“你怎么把?谭梦云气哭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