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米雪只顾惊叹,认为于瑾的手气实在太好了,几乎没有抓到闲张的时候。
“咦……”于瑾忽然停下动作,扭过头问谭米雪,“我这算是自摸了吧?”
“嗯!你最后抓了一个暗杠!豪华七对!是最大番!”
“这样啊。”于瑾这才推开牌,任由另外三家检阅。
谭梦云看过去,勉强笑道,“果然,第一次玩的人手都很幸。”
于瑾也笑,“还有这种说法吗?”
谭建山起初也以为是于瑾手幸,可几圈下来,意识到不对劲了,于瑾从头到尾都没有放过一次铳,且好几次打出他想要的牌都直接扔到他跟前,就好像猜到他一定会要似的。
这回又是,于瑾扔到他跟前一张八条,而他手里刚好有一张七条一张九条,谭建山几乎可以确定,于瑾是把他开局到现在所打出的每一张牌都记在了心里,所以能推断出他需要什么,“……”
谭佳雨问道,“建山,怎么不抓牌?”
谭建山讪讪一笑,到底还是吃了这张八条,看于瑾的眼神,也变了味道。
于瑾自然察觉到了他的转变,心中很是满意,认为谭建山是个真正的聪明人,既然是聪明人,往后就该聪明的站队,思及此处,再抓牌时,于瑾掰张给他放了个铳。
谭米雪瞪大眼睛,还没等想明白于瑾为什么要这样做,麻将机里已经响起了清脆的洗牌声。
谭梦云连着十几把不胡,整个人显得有些焦躁,总是动来动去,一刻也不安稳,反而于瑾越打越顺,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,匣子里的筹码堆的快要冒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