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瑾随手关上门,跟着她走进屋里,都没来得及看一眼自己那便宜养父,一只拖鞋就迎面飞了过来。
按照原身任打任骂的性格,这拖鞋于瑾是不该躲开的,可她条件反射,稍稍的侧了一下身,与拖鞋擦肩而过。
于鹏鲲砸了个空,更为怒火中烧,站起身来就骂,“死丫头!你还敢回来!我问你!柜子里的东西是不是你拿的!”
于瑾看向今早被自己凿成两半的抽屉,故作迷茫,“什么东西?”
“你少他妈给老子装糊涂!门窗都锁得好好的!不是你拿的难不成还闹鬼了!”
相较不分青红皂白就定罪的于鹏鲲,常绣芳要理智一些,却也没好到哪去,“是不是你早上走的时候没锁门!”
于瑾走的时候,可是故意把门窗都牢牢锁好,为的就是此刻,“我锁了。”
于鹏鲲冷笑了一声道,“那还真是撞邪了,都锁着门,贼不偷别人家,就专来偷咱们家。”
“你们的意思是我偷了东西?”于瑾抿着唇,也很气恼的模样,“在你们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!”
门窗没有半点被撬动的痕迹,家里除了钱和首饰什么都没丢失,怎么看都是于瑾的嫌疑最大,于鹏鲲并未减轻丝毫的怀疑,“行,死鸭子嘴硬是吧!我现在就报警!看你到警察跟前是不是也能嘴硬!”
“好啊!报警就报警!让警察来评评理!你们这样猜忌我,是不是因为我根本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!”
此话一出,于鹏鲲和常绣芳都愣住了,过了好一会,常绣芳才颤颤悠悠的问,“你,你胡说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