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并不知李建深的身份,只道他因为青葙生病,弃了她走了,心中便有些愤愤。
“当初我瞧他长得一表人才,以为是个可托付的,没想到这才几天,连人影都不见了,真是人不可貌相。”
“阿葙啊,你别难过,好男儿多得是,你这样标志一个人,往后准能遇见好的,这个咱们就不想了,啊?”
那后生模样生得着实是好,难怪阿葙这样魂不守舍的,若是她年轻二十年,遇见这么一个人,也定要放不下。
青葙听她越说越离谱,不免微微扯动嘴角,道:
“不是您想的那样。”
妇人听青葙这话,自以为青葙在为李建深找补,一副过来人的语气道:
“你啊,别替那小郎君遮掩了,他都走了还有什么好说的,把身子养好了,有的是好儿郎等着你挑。”
青葙见解释不清楚,只得提着篮子告辞回家。
午膳之时,福伯和檀风都看出青葙的心不在焉,福伯只以为她身子不舒服,便让她上楼歇息,檀风倒是没开口,比往常安静许多。
青葙回屋后,檀风将手中筷子放下,尚带稚气的面容上神色有些复杂。
福伯瞥了他一眼,给自己盛了碗紫菜蛋花汤,没好气道:
“做什么这幅神情,叫阿葙瞧见又要操心。”
檀风抬眼,幽幽道:
“父亲,阿姐有些不对劲,我觉得她……怕是当真对那个人上了心。”
福伯喝着汤,听见这话,倒是镇定,连眼皮都没有跳动一下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