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犹在耳,李建深本人却眼瞧着要走上前人的老路。
周瑞之虽性情古怪,可也惜命,见李建深如此,只得清了两下嗓子,道:
“可能有办法也说不定,我研究研究,殿下做什么这样凶神恶煞的,小心叫小娘子看见,把您给弃了。”
李建深将手松开,回首望了一眼,只见门口空空如也,只有几只麻雀在蹦跶着抢地上的果子吃。
他将周瑞之带回了大营,找个营帐关了他好些天,没想到还当真被他琢磨出了一点东西来。
周瑞之说自己找到了一个古方,可治青葙,别的倒还好,只不过里头一味要紧的药材却难找,原因无他,只因它生长在北戎的雪山之上,且数量稀少,大周境内也找不着一颗。
李建深闻言,抬手让周瑞之出去。
“殿下……”
冯宜有些担忧地看着他,他深怕李建深头脑发热,当真一个人跑到北戎去。
深入虎穴,若是出了什么事,他们大周恐怕要遭受灭顶之灾,说不定多年前北戎压境的惨剧又会再次发生。
斜阳的余辉透过营帐映照在李建深的脸上,晦暗不明。
他擦试着手中的长刀,长久地沉默着,忽然,他将刀放下,叫来谭琦道:
“卢家有什么消息?”
谭琦恭敬道:
“卢家谨慎,还在观望,不过咱们在里头的人说,北戎又给他家送了一封信,虽不知写的是什么,但卢三郎明显比往日心焦起来。”
“北戎大汗近日以狩猎为名,在向燕山一带行进,这种关口与卢家通信,怕是要有所动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