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什么,他总觉得方才那个来路不明的人,会用那张脸勾了青葙去。
青葙站起身,将姜汤用碗盛出来,道:
“不用担心,他是做大事的人,很快就会离开这里,你啊,对他态度恭敬些。”
檀风一愣:“阿姐认识他?”
青葙笑了下,道:“我猜的。”
说着一手撑伞一手持碗,抬脚出了厨房,留檀风站在原地,面色凝重。
李建深接过姜汤喝了,对青葙微微一笑:“有劳娘子。”
青葙十分不适应这样的李建深,接过碗要走,走到一半,又返了回来,见福伯离得较远,正背着他们收拾东西,便小声道:
“方才阿风若是言行有任何不妥之处,还望殿下海涵。”
她知道李建深是个记仇的人,不希望檀风被他记恨上。
阿风。
李建深听她叫得这样亲密,心下微酸,随后垂下眼帘,静默片刻,同样小声回答她:
“你待我好些,我便不同他计较。”
青葙讶然,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许久不见,李建深似乎变得有些……厚脸皮。
青葙扭头看了眼福伯的背影,转身要走,却被李建深拉住衣袖,青葙回身扯开。
李建深用气声道:“别忘了瞧信。”
青葙当没听见,抬脚走了。
回到房间后,她自己打水洗漱,解了外裳躺下,睁眼望着房顶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