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九寒天里,孙正德的汗哗的一下落下来,他连忙看向李建深,李建深仍旧是平日里那副淡淡的模样。
“先不说这些,带我过去。”
太子虽没有立即发难,但孙正德却不敢有丝毫的侥幸心理,他明白,总有这一日,这样一想,他反而镇定下来,道了句是,然后领着李建深过去。
李纪元因是皇家子弟,陛下也未曾削了他的王位,因此并未同寻常看押案犯关在一处,而是另在地下辟了一间屋子关着。
等他们一行人进去的时候,李纪元正在呼呼大睡。
孙正德敲了敲牢门,道:“襄王殿下,太子殿下来瞧您来了。”
李纪元伸了个懒腰,像是困极了,掀起眼皮看了一眼,然后躺在榻上翘起了二郎腿,一边晃腿一边道:
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咱们的太子殿下。”
他坐起身来,道:“难为太子殿下还记得弟弟,这些日子不见您,我都瘦了一大圈呀,劳您记挂着,臣弟还活得好好,没死,怕是叫您失望了。”
说着便笑了起来,牢房里回荡着他的笑声,听着叫人身上莫名起鸡皮疙瘩。
孙正德瞧了眼李建深,见他面上仍旧淡淡的,不禁心下打起鼓来。
他凑过去,对着李建深道:“殿下……臣……”
李建深抬手:“你出去。”
孙正德如蒙大赦,连忙谢恩称是,这些皇家秘闻,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。
他带着自己的人,赶忙上了台阶。
待他们走了,李建深才叫谭琦打开牢门,自己走了进去。
李纪元也不站起来行礼,仍旧坐在那里,抱着双臂,嘴角含着一丝冷笑,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