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,什么都没有。
她是真的希望自己到卢听雪身边去。
不应当是这样,不应当的。
李建深的手微微松开,青葙趁势将手从他的手掌里挣脱出来。
“殿下,那我们便先行离去了。”
见李建深一直不说话,青葙便又行了一礼,抬手将帘帐放下。
李建深看着青葙的脸一点点隐没在帘帐后头,终于慢慢消失不见。
“吁——”
冯宜终于赶了过来,他抱着李建深的大氅下马,环顾四周,终于看见李建深的身影,连忙将氅衣抖开,披在他身上。
“殿下,天冷,您怎么站在这儿?若是冻坏了可怎么好?”
他见李建深一直往官道上瞧,只见那里一望无际,除了两侧光秃秃的杨树,什么都没有。
李建深还是将卢听雪送回了梨园,他听着御医对他禀报卢听雪的病情,默不作声。
“殿下,按说卢娘子只是身子虚而已,可这三番两次地晕倒,臣医术不精,也查不出什么原因。”
李建深点头,等御医走了,他对冯宜道:
“去查查,看卢娘子除了御医给开的药,寻常都还吃些什么。”
冯宜心头一凛,看来太子是对卢娘子的病有所怀疑,也是,她这病也太古怪了些,专挑时候晕倒。
卢听雪在寝殿里等了许久,都等不到李建深过来,不免觉得奇怪,她刚要坐起来,便见烟雨从外头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