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葙看着她们忙活,咬下最后一口秋梨,然后将核仁扔掉,拿帕子擦擦手,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
“原先那样放就挺好,做什么要收拾?”

听见她这样懒洋洋的声音,柳芝一转身,走过来无奈道:

“太子殿下喜欢宽敞明亮的,咱们寝殿里的杂物太多,太子瞧了怕是不喜,殿下,他好容易这些日子来得勤些,咱们自然不能马虎。”

樱桃正在收拾帐幔,听见这话,转过头来撇嘴道:“可是咱们殿下很喜欢这些东西,这一下子全挪走,殿下怕是不习惯呢。”

柳芝光顾着高兴,忘记了这茬,连忙告罪。

青葙倒是没什么习惯不习惯的,她就是觉得麻烦。

她们口中的‘太子殿下来得勤',不过是从原先的十日来一趟,变成五日来一趟,且他来也是为了那事,结束之后就走人,又不在这里住,实在没必要这样大费周章。

但她也晓得,柳芝是为了她好,她想尽一切法子替她讨李建深欢心,是希望她在这宫中能过得好点,不再随意受人欺辱。

思及此,青葙笑起来,道:“既然太子殿下喜欢,那就挪吧。”

‘哎。’柳芝高兴起来,转身抱起一盆花就往外走。

樱桃瞧着自家太子妃面上虽笑着,但眼里却并不怎么高兴的样子,不由得咬起唇角,抱着帐幔出去,特意走到廊下的鹦鹉跟前,对着它轻哼一声,走了。

那鹦鹉也通人性,朝着她的背影叫喊:“樱桃笨蛋,樱桃笨蛋。”

气得樱桃一跺脚,就要回来拔它的毛。

青葙跑过来趴在窗柩上看着一人一鸟吵架,不自觉弯起唇角。

“呦,这么热闹。”

突然,一道清脆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,青葙探出身子一看,却是李义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