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酒足饭饱,众人才开始聊起正事。

“最近陛下去看襄王看得有些勤啊,你们说,陛下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
“还能是什么意思,想将他放出来呗。”

“不能吧,陛下再怎么样也不会糊涂至此,当初襄王犯得可不是小事,因为他,关东陷入北戎之手将近半年,百姓和将士死伤无数,松岭一战,那北戎王甚至丧心病狂,将背水一战的三万军民全部活埋……”

说起这个,便有人骂道:“真不是个东西,因为他,那地方到如今还没缓过气来,多少将士和百姓死了都没个姓名,有的更是尸骨无存。”

他有一堂兄便是在关东没的,因此每当提及此事,自当十分气愤。

“说这些有什么用,陛下为了牵制殿下,迟早是要将襄王放出来的,要我说,这倒是好事。”

“怎么说?”

“陛下忌惮太子殿下,长此下去,恐怕会生祸事,若襄王被放出来,造成牵制太子的假象,陛下怕是才会安心,而襄王本人,不过是陛下的傀儡,他老人家用他,却不会信他,更不会任由他做大。”

陛下能利用襄王,难道太子就不能么?

众人默然,齐齐看向李建深,却见他把玩着手中象牙扇,心不在焉的样子。

“殿下?”

李建深抬头,幽幽道:“要下雨了,孤先走,你们慢慢聊。”

众人一时不知他是什么意思,唯有魏衍站起来,朗声道:“恭送殿下。”

他回头,对众人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