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葙知道他不过随口一问,便摇了摇头,道:“不过就这几日的事,没什么,吃了药已经好了。”

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便站起身来,拿起手中络子给他看:“殿下,您瞧着可还喜欢,妾特意跟柳芝她们学的,怎么样?”

她在转移话题。

既然她不愿说,李建深也不会勉强,他们还没亲密到可以无话不谈的地步。

“殿下?”青葙将络子送到他跟前。

李建深看了看,道:“还成。”

青葙第一次打络子,其实打得不算好,甚至有些丑,她也看出李建深的嫌弃,不过她并不在意,只是笑嘻嘻地道:

“那妾给殿下系上吧。”

说着便要伸手去够他的腰带,李建深后退一步,微不可查地躲开她的手:“放桌子上吧。”

青葙愣了下,看到他腰间那个绣着梅花纹样的荷包,恍然大悟,他应当是不想让自己碰卢听雪送他的东西。

她将络子放在桌子上,知道李建深不喜欢她在承恩殿久待,便叉手行礼:“既然如此,殿下,妾这便退下了,您千万记得敷药。”

李建深坐在杌子上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着,问:

“你似乎很在意我这张脸。”

他问的随意,青葙的心里却是猛地一跳,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:

“殿下怎么这样问?殿下是储君,伤了脸总是不好的,且殿下生得这样好,若是破了相,那当真是暴殄天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