熹娘简直难以置信,刚才那一群人,他没有武器到底是如何解决掉的。
周斐之腰带系到一半,发现末端沾染了姑娘手上的血迹,默了片刻,毅然抽出扔在地上。
“脏了,不要了。”他轻蹙眉头,十分不喜的样子。
“对了,头颅帮我洗干净,我一会带回去,还有,这是我家门前的路,太脏了我受不了,你们得帮我洗刷干净了,哦,石狮子上有脚印,虽然不是你们踩的,但这些人也是因你们来的,他们死都死了我总不能到地下把魂勾上来,所以你们顺便把脚印也擦了。”
“我好好的在树上睡觉,结果天没亮就被你们吵醒”他打了个呵欠,眼睛溢出半星泪水,“没时间睡了,我先去交代些事情,一会回来时你们得把事干完。”
说着他就要走,赵同德不可置信地扯住他下摆,
眼睛圆睁道:“可这周郎君你,刚才可有听我说话?”
他转身低头看了看被他扯皱了的下摆,眼神闪过一丝戾气,吓得赵同德慌忙缩手,用袖子去擦,却发现自己袖子上都是血,反倒把他的衣袍越擦越脏。
“脏了,帮我一同扔了吧。”他又潇洒地把披风脱了。
“周郎君!我们千辛万苦力排众难,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回到京城,就是要履行当年的婚约呀!你”赵同德拉住他手不让他走。
“什么婚约,我可不知道。”他眼皮微挑的样子像极了一头慵懒的、逗小兔子玩的豹子。
“当年这婚书是你亲自送来的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