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青崖身子缩成一团,紧紧地抱着岳烟的腰,深埋在她腰腹软肉间的面孔蹭了蹭。
岳烟强睁开惺忪的睡眼,先摸着鹿青崖的头安抚了一句“我还在呢”,然后才去够被自己踹到座椅下面的手机。碰到冰凉的手机壳的那一瞬,她清醒了。
她发现自己躺在后座上,鹿青崖枕在自己的膝头,身体滚烫的余温凝成水汽,像清晨的露珠似的坠在肌肤的纹理之间。衬衫夹只能保证下摆不乱,上襟的衣扣接连崩开几颗,被汗打湿的衣服贴在身上,隐约透出几分淡淡的粉色。
我……我是禽兽!岳烟在心中叫喊道。她看见鹿青崖在睡梦中仍不时地微微蹙眉,心想一定是自己擦瓶子的手法太粗鲁,让瓶子的主人心疼了!
岳烟啊岳烟,不就是一个白得像牛奶一样的瓶子吗?你怎么这么没见过世面啊?不讲武德!
不过既然鹿青崖已经说了,要将瓶子送给她,无论如何她都要小心地珍藏起来。从此以后,再也不让这只瓷瓶受到任何一点损伤。
车子里头闷热,她放轻动作,稍微打开一点车窗,让新鲜空气透进来。回过头来,见仍然熟睡着的鹿青崖浑身汗津津的,怕这个人吹风散了汗,又脱下自己的外衣,将毛绒绒的小鹿全部裹进来。
安顿好一切,岳烟才按亮了手机屏幕,见是萧衡发来的消息:
【你和鹿老师在一起呢(le)?】
好家伙,发个消息还搁这套娃呢?岳烟无语。既然他是用一句话问的,她也用一句话回答:
【嗯】
萧衡回复得倒快,好像是就端着手机等着似的:
【好了吗】
岳烟:【好了】
萧衡:【好吗】
岳烟:【好!特别妙!这辈子连同上辈子都没这么好过!】
萧衡:【还好吗】
岳烟:【我还好,她有点累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