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狗曰的为富不仁,江南制衣厂跟临江纺织厂的工人一个月拿七八十甚至上百,可他们作为县里技术含量最高的机械厂,大多数人的工资都降低到18块的底薪。
没有生产,就没有奖金。
今天厂里又宣布所有岗位都得考核,不通过的就调岗审核开除。
这帮占据着重要位置的技术员跟基层管理人员们,平时就是天不怕地不怕,厂领导在他们面前没脾气的主儿们,顿时就怒了。
不能接受刘春来这血腥资本家的压榨。
“什么?”穿着背心正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的吕红涛听到秘书何俊华的汇报,整个人顿时跳了起来,“这些狗曰的,他们要造反?”
一边说,一边拿起身后凳子靠背上挂着的衬衣,往外走去。
何俊华赶紧跟上,“之前就有不少人不满机械厂承包给刘春来。”
吕红涛知道问题的根源所在,“你去曹富阳家里喊他来机械厂,看来把他放出来是个错误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吕红涛脸色很不好看。
县政府到天府机械厂也没多远,他索性就向着那边跑过去。
天府机械厂里,吉普车的大灯照着办公楼前面的一群人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冯青云下车后,阴沉着脸,声音冰冷。
“整天吃饱了撑得慌还是纳闷的?赶紧该干啥干啥去!”
有不少人就准备走了。
“兄弟们,不要被他们几句话给吓走了!刘春来那可是要剥夺我们的饭碗!我们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机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