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裴时忘记上锁了,那她就替裴时锁上。
生锈的锁并不太好上,弋安把包背回肩膀上,仔细研究了一会儿才锁上。
上锁的声音和开门声同时响起,摸着锁的弋安和提着一袋垃圾的裴时对视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啊不是你听我解释……”弋安百口莫辩,觉得自己快要被冤枉了,看着裴时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自己,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。
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摸着锁做什么?”裴时把垃圾袋放在门边,穿着拖鞋迈出门槛朝这边走过来。
“这锁早就坏了,所以你在做什么?”
“修好了。”
“修好了?”裴时讶然。
弋安大方承认:“嗯!”
难道自己瞎猫装上死耗子办了件好事?
“钥匙早就没了。”
“关钥匙什么事……钥钥钥钥匙没了?”
裴时不答反问:“不然怎么不锁呢?”
那……还是犯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