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不像……”
“但我总感觉这姓秦的要夺权。”
面对秦风的做派,众人议论纷纷。
十几分钟后,当所有人抵达农家乐时,这种议论和猜忌,更是达到了一个顶峰。
“我先宣布一件事,眼下张会长受伤,咱们不能再像以往一样来去自由,我给大家订了房,分部在农家乐周围几十米到一公里的距离不等,形成梯次防卫,保证有敌人来袭时,可以层层阻击,层层包围。”
又是一次没有事先通知和商量的独断决策。
根本没给众人争论的时间,秦风拿出一大串钥匙道:“所以,待会离开农家乐后,一直到明天中午饭前,大家要各自待在自己的房间内,不要乱跑,随时进行二十四小时警戒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赵圆圆不给面子的跳出来抗议道。
对于神出鬼没的她来说,约束行踪,显然是难以接受的。
其他人见机,纷纷开口道:“对啊,黄子诚已经被你处决了,难道咱们内部还有内奸?”
“我去,咱们才十几个人,内奸就不止一个,这岂不是成内奸窝了?”
“秦风,你先消停一下,让张会长说两句。”
“对,你靠边站,别搞得好像自己是会长一样。”
“我看呐,是某些人看到张会长受伤,迫不及待的准备趁机抢班夺权。”
如果说前面还是就事论事。
后面就开始了阴阳怪气,各种针对。
不过秦风并不生气。
反而从善如流,转身看向张会长道:“现在张会长伤势虽然被我治愈,但仍旧属于虚弱之中,这个时候,是敌人偷袭的绝佳良机,咱们互助会,要说有灵魂人物,那一定是张会长,只要干掉他,其他人什么事也干不成。”
“可是黄子诚……”
“目前只发现了黄子诚使用兽用春药标记张会长行踪,除此之外,还有没有其他手段,谁也不知道。”
听到秦风这种辩驳,一个名叫刘洋的男子,嗤笑道:“那你那么急着把黄子诚干掉做什么?彰显你刀法够快,还是下手够狠?”
此言立马引发了一片赞同附和。
但对此,秦风面不改色道:“与其在这里和我争论,不如先想一想,今晚当敌人大举来袭时,如何给他们一个刻骨难忘的教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