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什么?”
“好像是一根针。”
“对,就是中医针灸用的那种。”
“这孙子也太阴险了吧。”
“特么的,还用针扎人。”
金三爷等人仔细一看,顿时愕然嗤笑了起来。
两位大老爷们之间你死我活,大开大合的惊险交手之中,秦风这个白痴,居然掏出针灸来搞偷袭。
这倒算不上什么无耻阴险。
而是让人感觉他纯粹跑来搞笑的。
“哼哼,这就是你的绝招吗?”
揉了揉胳膊被针扎的刺痛部位,格伦斯满面狰狞的讥嘲道:“如果仅仅只有这样的手段,那你还是乖乖去死吧!”
话毕,轰的一声爆响。
格伦斯根本不和秦风多说废话,犹如一辆人形坦克一样,横冲直撞的向秦风碾压而去。
对此,秦风一如之前,仓促闪避。
他一开始确实寄希望于用磕了药的格伦斯来磨砺一下自己,看看能否在不利的险境中,临阵突破。
但很可惜。
临阵突破这种事情,可遇而不可求,全看运气。
被格伦斯压着暴打一通后,秦风也算是看明白了,放弃硬撼对方,转而开始寻求击败格伦斯。
这话乍听十分可笑,连利用对方来磨砺自己都做不到,又怎能击败对方?
可事实上,这对秦风而言,还真不难。
针对别人或许行不通。
针对格伦斯,手到擒来。
“杂碎,除了像是个婊子一样用针偷袭,你还会干什么?”不慎又被秦风的银针狠狠扎了一下胳膊,手臂的酸麻,让格伦斯十分火大。
这种偷袭,伤害不大,却让人烦闷不已。
就好像翻箱倒柜,正急于寻找东西,冷不防被一根尖锐绣花针扎了一下。
“谁规定不能用针偷袭?”秦风丝毫不觉自己的方式有何不妥,不屑反唇相讥。
格伦斯也不再废话,再度悍然出击。
不同的是,这一次他决定无视秦风针灸偷袭。
“只要不是咽喉、眼睛等部位,被他刺几下也不会有事。”格伦斯心头这么想着,实际上也这么做了。
这还真不是他鲁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