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那索性就把你们的名份给定下来吧。”戴雨农道。
“学生但凭先生吩咐。”罗耀微微愣了一下,点头道,他可没有拿什么禁令说事儿,这禁令本身就是你制定的,你咋说都可以。
说白了,这就是内部的规矩,其他机关可没有这样的禁令,其实禁令公布之后,违反禁令的人不是没有。
但只要没有人举报,自然也不会有人多事儿,而有的时候,戴雨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尤其是那些在敌占区执行外勤任务的。
有没有那张纸,他还能束缚得了?
但是,内勤部门,在自己眼鼻子底下的,那就不一样了,你要违反禁令,不处理的话,他的威信何在?
谁还把你戴老板的话放在眼里?
“这个军统人员在抗战期间禁止结婚的禁令是我下的,但是,法不及溯往,禁令颁布之前存在的事情不在此列,总不能让军统局上下结了婚的人统统离婚吧?”戴雨农说道,“你跟宫慧的关系是在禁令之前,这个强行拆散也不合适,但是你们那个时候没有结婚,所以,这个禁令对你们俩还是有效的。”
“学生明白。”
罗耀听明白了,戴雨农意思是,你俩的关系我认了,只要没正式登记,办婚礼,就不算违反禁令。
“中统的杨威约了学生谈赔偿的事宜,先生您有什么嘱咐的吗?”罗耀说明来意。
“这件事,你也是受害者之一,你看着办吧。”戴雨农倒是大方,直接把权力给了罗耀。
“现在就剩下他们那栋宅院还在我们手中,还有查抄的文件,这些是扣下还是还回去?”
“让他们出钱赎回去。”
“价钱呢?”
戴雨农看了一眼罗耀:“你觉得多少合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