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军医在逐一查探喂马草之时发现,其中一车喂马草里面,有两筐含有大量得疯牛病、破伤风病的牛马尿液,若不幸误食,可能会导致万千牛马接连患病。
目前马草已经被销毁,为防万一,昭武将军借了塞北的雁北城郊外之地,作为暂时圈养之地。待来日无大碍,再入各地牛马场配种。”
此奏一出,君臣上下都在庆幸。
北戎此举果然不怀好意,且埋伏深,竟会在数车马草之中,只弄出那么一两筐有问题的。
若非查探的人足够细心,查马不算还查草,且逐一查探,那么待草吃完,都不会发现任何问题。
而当病症出现在牛马身上的时候,已经为时晚矣。
“北戎好深的心思!”皇上又道,“所幸我们的军医心细,军医提升一级,昭武赐千两白银,翰林院拟旨。”
某翰林上前,“臣领旨。”
躲在一侧偷听的糖宝发现一个事,皇上明明很抠门,却偏偏喜欢赏人金银。
“还有哪位爱卿有事?”皇上又问,眼神却看向白祯。
朕给你机会了,你还等什么?
可白祯尚且没来及说话,左尚书上前,“臣有本……”
接着又是丁大人……孟丞相……这些人非常有默契的一个接一个禀报事,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白祯岂能看不出这些人想阻拦他说话?
他淡定的等着这些人表演。
可再怎么表演,也有无人上的时候。眼下就是这种情况,孟丞相看着左尚书,左尚书看着丁大人,丁大人表示我能禀报的事情已经禀报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