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停下,皇上又说,“你继续。”
“我寻思便是天大的事,一两百字也该叙述完了吧?就说抚州大雪,他就应该写,抚州何时大雪,有无百姓、牲畜伤亡,民房损失几间,受灾多少人,抚州现有多少救济粮款,需要朝廷支援多少,就行了。而不是何年何月成为天子门生……您看着不心烦?”
顾钰心道,“关于休沐,也可以给你提个建议,半月一休,可以改为十日一休,若是不想休朝次数太频繁,可以半月休两日三日。
我就不信多休两日能翻天?要真翻了,也不是您休沐的问题,而是您朝堂根基早就不稳了。”
皇上开始沉思。
糖宝暗暗冲顾钰比个拇指,真敢讲!
顾钰,“皇上还有何事想知道?”
“朕要怎样才能光明正大斗鸡,而不被御史参?”
白祯师徒三,齐齐无言。
“说话呀?”皇上仿若未察觉到其他人无语似的,继续问。
顾钰面无表情的说,“给朝堂诸位臣人人送上一对鸡,不准杀、不准卖、不准送人,不准冷落,不准故意弄死。如此御史参奏之前,应该先参奏自己。”
皇上一怔,随即失笑。
“损,你小子真够损的。”
顾钰,“……”
皇上又说,“朕还有事要问。”
“您事怎么这么多?”顾钰心道,已经让他够舒服了,再舒服,还不如他自己上呢。
皇上深吸口气,这小子怎么跟阿瑾一样气人?
此时已经酉时,谈完正事,皇上丝毫没有走的意思,还问,“该用晚膳了,你们怎么没动静?”
这是要留下吃饭。
白祯便冲外头说,“玉竹,去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