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子孙中与长宁郡主差不多大小的也有两个,那两个自小长在京城,见过的吃过的喝过的远比长在乡下的长宁郡主,要好上许多。
然,没一个有长宁郡主这般胆色,也没一个有那几个孩子这般聪慧的。
人家都能靠自己的聪明才智,赢得各国送来的珍品了,他们家的还在家中吃父母呢。
想到这些,孟丞相心里难受的不行。
偏他从宫中回到家后,遇上他小孙子哭着喊着,要玩蝈蝈,下人不给,他还打骂下人。
本就不爽的孟丞相更气了。
抽过丫头手中的扫把,就抽上去,“哭,你还有脸哭?玩,你还有脸玩?人家长宁郡主都能为国分忧了,你呢?啊?你比人家还大一岁,整日除了吃喝就知道斗鸡摸狗,你还知道什么?”
小屁孩被骂的一脸懵逼。
接着又大喊,“什么长宁郡主,关我何事?呜呜……我就要玩蝈蝈,就要玩!”
“你连长宁郡主都不知道,你还知道什么?玩是吧?本相今日就打死你!”
孟丞相轮着扫把继续抽,边抽还边说糖宝的光辉事迹,“人家多厉害,拔了皇上鸡毛,都能安然无恙。独自面对北戎近百人马还能面不改色,要换成你,你还不得吓的尿裤子?本相一世英名,竟然养了你这么个笨蛋……”
听的小屁孩无语至极,且大怒,“谁是长宁?我恨死她了!她怎么这么讨厌啊?!她就不能独自优秀么?不能默默的优秀么?为何要让我知道,还连累的我挨打,我怎么那么命苦啊……”
同样的情况还发生在宫里。
他对丞相说,法子是几个孩子想的,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其实是顾钰和糖宝合力搞的。
顾钰就不提了,自小名师教导,在他看来能想到办法是应该的。
可糖宝就不了,这丫头自小长在乡野,跟着白祯学习不过两年多,与之相比,他的儿子女儿们,自小锦衣玉食,三岁启蒙,四岁帝师亲自教导,五岁镇国大将教授骑射,可养出来的都是些什么玩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