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旁边那个面冠如玉,能让人眼前一亮,可他们国师选弟子又不看外貌,不知这几个孩子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。

暂且按下打量的目光,丞相又转过头去和白祯说话,“国师大人这两年在京城外,过的可好?”

“甚好。”

“好就好,大周危机四伏,想必国师大人也听说这次皇上寿辰,其他各国纷纷遣人来贺寿的事了,不知暗中打着什么算盘。国师大人惊才绝世,您回来,我这心里稳多喽。”

白祯尚且未说话,阿瑾又开怼了。

“我说孟老头,你这话说的好生奇怪,照你这意思,我师父不在,你心里就不安稳?

反过来说不就是,我父皇这个皇帝当的,让你们这些臣子都不能睡安稳觉?这样一说,他岂不是太没用了?”

白祯,“阿瑾!”

丞相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,他无时不刻的不在给国师带点帽子,可这九皇子无时不刻的不在拆他台。

白国师自然忠心耿耿,可一个国师在民间竟有那么高的威望,他身为皇上朝中重臣,怎能不替皇上多想、多防一点?

谁知,这孩子出去一两年,越发嚣张,还缺心眼!

“殿下意会错老臣的意思了,老臣只是觉得国师于大周至关重要。”

“嗤,你们这些人就是虚伪!若本殿下师父真的长年居住在京城,你们这些老臣才是真的睡不安稳。”

阿瑾翻个白眼,“走路就走路,明明不客气,还装什么和善搞寒暄?”

丞相这下脸真的黑了!

阿瑾又扫一眼群臣,“真是绝了,想我师父收徒的时候一个个跑的比兔子快,如今又合起伙来哔哔个没完,还真是墙头草随风倒。”

群臣,“……”

他们简直要给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