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师父,方才的见礼不算,咱们重来。”

她拽着杨七就跑到外面,扬声喊,“徒弟糖宝(杨七)见过师父和师兄。”

阿瑾一听就质问,“这次怎么不给我见礼了?”

顾钰提醒他,“方才是外客见礼,这次是同门见礼。同门之间,你确定要让糖宝给你见礼?”

熊孩子怎么就不长记性呢?非得被糖宝整才开心是吧?

阿瑾这下不吭声了。

“都进来吧。”白祯扬声。

进来后顾钰和阿瑾追问杨七怎么把胎毛辫子给剪掉了。

糖宝则飞奔到白祯身后,狗腿的说,“师父我给你捏肩。”捏着捏着又说,“师父你真的不告诉我卦象么?你别的不告诉我都行,我就想知道我能不能敛尽天下之财。”

她早就发现了,师父给他们几个都算过,可就是不告诉他们卦象。

“你真想知道?”

“做梦都想。师父,我能不能赚到很多很多钱,最终一枝独秀?”

她其实想问自己能赢得比赛吗?可不能明言,只好这么暗戳戳的问了。

“要真想知道呢,就回家把最新的曲子练熟悉。”

“那我现在就回家练。”糖宝收回手就往外跑,路过阿瑾的时候还拍拍他肩膀,“想让姐姐给你见同门之礼,你得努力成为我师兄,哈哈……”

最后这笑声她笑的肆意张扬。

阿瑾指指她背影,气的和白祯说,“都怪师父,你要是在京城就答应收我为徒,那我现在就是大师兄。”

白祯眼皮未抬,手一挥将他推到院里的木桩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