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师父,“……”果然够能作妖的。
顾钰:“……”
“师父,我负荆请罪。”糖宝见到他,蹭的下跑过来扑通一下跪在地上,“你打我也可以的,但你不要逐我呀,师父……”
小丫头苦哈哈的拽着他衣摆,明明看着惨兮兮的,可他就是想笑。
“知道错了?”
“知道,我不该让七哥说师父和师兄阿瑾。”
白师父,“很好,金鸡独立站梅花桩两刻钟,嘴里喊着糖宝是大笨蛋。”
糖宝:一报还一报,一点都不少。
很快糖宝就站上梅花桩,单腿站立,“糖宝是个大笨蛋……”
她喊一句,顾钰、杨七、阿瑾就笑一声,喊一句笑一声。
糖宝瞥他们一眼,心中嘀咕,“有那么好笑么?”
又过一会,两刻钟终于结束,糖宝飞下梅花桩,抽出笛子就冲向顾钰和杨七,“方才你们笑的声音挺大?”
“哟,你想打架?”杨七挥着木刀问。
顾钰持剑,“师兄就不客气了。”
三人很快打起来,说是打,其实也是对练。
不过一对二,糖宝不免落下风,这就导致她下山的时候,身上脏兮兮的。
——
杨德武一早起来跑地里,往鱼塘中灌水。
水要一块田一块田的过,一直到中午,才灌上一半。
河蚌又不能总是放缸里,中午吃完饭后,就让杨善仁去鱼塘那看着,他带着大顺小顺还有杨德双,挑着河蚌往塘里去。
这时候他就发现,庞家儿子带着几个人在他们家那块地里挖地呢。
“二哥,他们家这时候挖地干什么?”杨德双问,“那块地里还有麦子呢,不一定一点粮食都收不到。干什么现在挖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