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煌一听就跳上阿瑾的肩膀,鼻子还在阿瑾的脖子处嗅嗅。

“阿瑾,姐姐的金煌可是狼,你要是敢不听话,它会咬你脖子的哟。”

金煌配合的龇牙咧嘴起来,一只狼蹲在自己的肩头,阿瑾说不害怕,那是不可能的。

可他也不是真的笨,说,“你少吓唬我,白祯不可能让你的狼咬我。”

“不许喊我师父名字!忘记姐姐说的了?说你错了,不该嘲笑姐姐,不该在我七哥面前狂妄,不该喊我师父名字,我就让狼下来。不然的话,我就让它在你头顶拉屎。”

她话刚落音,金煌再次蹲上阿瑾的脑袋。

“你你你!”阿瑾咬牙道,“认错就认错,我错了,我都错了行了吧?”

“金煌下来。”

没了狼在自己身上,阿瑾气不过的说,“你给我等着,等我学了武功,看我怎么找你算账。还有,你最好一辈子别去京城,不然我让你有去无回!”

糖宝嗤了一声,把手伸出去,杨七继续上前拉着她。

白师父看着前面的「移动木盆」哑然失笑。

顾钰上前说,“糖宝,我觉得你这不对,师父在你后面,又看不见你的脸,你还顶着木盆干什么?”

“嗯?”糖宝顿住脚,恍然,“师兄说的对呀,我都让阿瑾气糊涂了。”

阿瑾走在白师父跟前,不服气的嘀咕:明明就是自己笨,还好意思说我气的?

顾钰便上前将她的木盆拿下,糖宝甩甩脑袋,“我可算头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