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请师父吃饭的时候,白师父想到他上回出现在杨家,那全场噤声的情形,就拒绝了。

哪怕糖宝把鼻子、耳朵、脚趾头都不高兴一遍,白师父也没同意。

糖宝就气呼呼的跑回家,和李氏、陈氏说,“我脚趾头都请不动我师父,我这个徒弟也就一般般,我生气了,不和我师父说话了。”

李氏她们就明白这是白公子不愿意来。

糖宝见奶奶他们,都没有人和她说一说这事,就跑去找哥哥们说。

杨书宝听说她不打算和师父说话了,就问,“可你每日要练功的呀,不说话怎么行?”

“不说话可以的,我有办法。”糖宝哼唧唧的说。

杨书宝就没再说什么。

糖宝气鼓鼓的打算晚上和师父生气,可谁知道下午的时候,白师父遣人来说,从今日起到年初三,他都不在山杨村,让他们三个自行在家修炼。

糖宝,“……”

——

因为卖鱼一事,杨家白天一直有人,一直到晚上一家子才有空聚在一起说鱼的事。

说起鲥鱼,李氏就说,“鲥鱼暂时不卖了,这鱼也能一直长,前些年有人抓过一条六七斤的,卖一二十两呢。”

“先不说捞不捞的事。”杨银海说,“现在最关键的是去牙行买两个小厮回来看鱼。”

“买下人呀?”李氏惊问。

因为她和杨善仁都是下人出身,对这种买下人的事情,其实有点反感。

杨银海说,“爷爷年纪大了看鱼不合适。家里又那么多地,四月份我爹他们还要跟我们去府城,到时候鱼塘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