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接受了枯树生花,大家欢欢喜喜返京自然是好,毕竟传扬出去,是利君利国的好事。
可殿下和曹国公不睦,这一程来安平三县本就是为了找茬,放过蒲县令的可能性不大。
幸好曹国公吩咐了,惠水县这个棋子能够扶上桌面是最好,若是不行,弃了也不算可惜。
“殿下,这枯树上的花虽然并非枯树所生,”蒲县令挖空心思为自己辩驳,“可伴生藤的的确确是天然而生,谓之枯树生花亦不为过啊!”
跪在身后的官员个个颤着嗓音附和。
燕煜依旧寒着脸:“强词狡辩。来人,将蒲县令押下去,带回京城再做审讯!”
燕煜雷厉风行地处理了蒲县令,便直接下令返回昌升县。
那厢刚将燕煜一行人送走,好不容易松了一大口气的昌升县张县令,还没好好地用个午膳歇个午觉,就听说燕煜等人又回返了。
这一回返还带来了蒲县令被燕煜以欺君之罪抓捕送京的消息,登时就吓得他浑身一哆嗦。
颤悠悠地领着昌升县官员又去将燕煜等人迎回了县衙。
众人还没走到县衙前,就听见了县衙外的大鼓咚咚咚地响了三大声。
惊得张县令背后寒毛一竖,端着面容呵斥:“还不快去看看究竟是何人击鼓鸣冤!”
燕煜扫了张县令一眼:“本宫正好听听张县令开堂审案。”
彼时站在他身后的殷语瞪圆了眼,站在县衙前击鼓鸣冤的,不正是那日被她劝回惠水县的那个妇人?
殷语好奇不已,使劲地眨巴着眼睛瞪燕煜的背影。
时间算得这么巧,该不会是燕煜让那妇人前来击鼓鸣冤的罢?
哪知燕煜似乎背后长了眼睛,忽地就回了头,回了殷语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殷语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