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一直活下去的。”宋岚说,“国在,家就在,家在……人就在。”
庭芳连连点头,谁不怕?若是真实身份被揭开,如她这般卑微的女子,会第一个死无全尸,可只要想到,自己以卑微之躯,为那么多人做点事,也就没那么害怕了!
谁说女子只懂得相夫教子?不过是……没人给你机会罢了!
回到大皇府的时候,恰逢着大皇子领了褚怀越出门。
“大皇子!”宋岚行礼。
格里瞧了宋岚一眼,“去哪了?”
“回大皇子的话,闲来无事,在城里逛逛罢了,姐姐今儿也不在府中,我实在无聊得很,所以……”宋岚抿唇,“大皇子您这是要出去啊?”
格里点头,“既是无聊,多去七皇妃走动,都是大周来的,想必更有亲切感,有时候当不成朋友,那也就……不用手下留情。”
所谓的亲切感是指什么,宋岚比谁都清楚。
“是!”宋岚冷笑。
瞧着,一副咬牙切齿,恨死了靳月的模样。
边上的褚怀越,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。
“走!”格里大步流星的离开。
褚怀越相随左右,只是在走的那一刻,他徐徐回头看了一眼,正迈步上台阶的宋岚,眉心几不可见的蹙起。
“怎么了?”格里问。
褚怀越摇头,“在下只是觉得有些奇怪。”
格里上了马车,是以褚怀越也上来。
“说说,怎么个奇怪?”格里对他的信任,源于他的狠辣与果断,尤其是牵线西梁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