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某一层,不知是谁,推开人群,莽撞地从后往前窜,一下撞着舒予白。
她猛的往前倒,跌进前面那人的怀里。
一霎那,两人挨的极近,南雪隔着一层单薄的外衣,像是要触到她的身体。
南雪表情有一瞬的空白。
脖颈处,她的呼吸轻轻落下,温热动人。
晚间,南雪被迫参加一个饭局。
不知是哪个叔叔辈的人生日,宴席弄的杂,凡是带点关系的都收到邀请。
“这是南先生家的女儿?”
一个人拍拍她的肩:“挺好,你父亲没来,派你来捧场。”
“老先生八十大寿,大家也真给面子。”
“老南家的女儿都来了。”
“叫南雪是吧?小姑娘长得真标致。”
……
在一堆不认识的亲戚间徘徊,南雪虽礼貌,却是礼貌的不动声色地拒人千里之外。
寒暄没多久,人就知道她性子独,孤僻,偏冷,于是不再找她聊了。
接着就转移目标。
“萧衣?”
“真巧,你也来了。”
叫萧衣的那个,是和人聊天,聊的最游刃有余的一个女人。
那人模样很漂亮,长卷发,红唇,眼眸深邃又带着点神秘,眉峰锐利,顾盼之间温和有礼,偶尔露出一点强势的的端倪。
有人说:“萧姐来了,就不怕冷场了。”
接着就开始寒暄,语气里无不是对那人的吹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