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黛清楚,厚山真正变得洛阳纸贵,半年前湛王夜宿紫竹院是一个标志□□件。对于勾栏瓦舍,公子王孙走到哪里,哪里就红得发紫。
湛王心悦紫云,曾让辛黛着实得意了一回,但没想到半年过去了,湛王只是夜宿这里,不仅仅是紫云,对任何一个女子都并未染指。
“姑姑,紫云没用。”
看到紫云挫败的样子,辛黛微微一笑,安慰道:“好孩子,别难过了。九殿下是皇子龙脉,俘获他的心,哪有这么容易。”
嘴上安慰紫云,辛黛心里也十分疑惑。紫云是何等出挑的人物,前来寻芳的王侯公子没有几个不会拜倒在石榴裙下。这半年来,湛王殿下都快把紫竹院包下来了,若是不喜欢又为何整日在这里?
厚山刚刚稳住脚跟,正需要滔天权势地位崇高的人来立金字招牌。她看看桌子上的金元宝,九殿下若再不入床围,恐怕不久就要对紫云生厌了吧?得好好想想办法。
难道……湛王其实喜欢紫云这一款,只是嫌厌她已经不是完璧?
辛黛从紫云处出来,皱着眉头问身边随从的丫鬟:“去临河采买雏儿的人,什么时候回京?”
旁边干练的丫鬟回话:“刚刚送信回来,说是已经启程,半月便可抵达。”
辛黛点点头,又问,“信里有没有说今年的货色里,有没有什么可造之材?”
丫鬟想了想,回道:“说是与往年差别不大,只不过返程当天,从一个外乡老太太手里收了一个好的,这姑娘早年在瘦马贩子那里颇学过一些丝竹和文墨,就是年纪大了点,十六了。不过卖她的人说她的的确确是清倌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