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我干什么?你想干什么?大胆猴头!你给我放开,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庄不远在后面找到毦笪时,就看到毦笪正蹲在树枝上,沉迷游戏不可自拔。
在他的旁边,靛(衣皇)被一层层胶带裹住了,吊在旁边的树杈上,随风摇晃,口中还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一根电线插在他的嘴里,另外一头连着毦笪的手机。
如果不是靛(衣皇)整个脑袋都是机器,这会儿怕是已经泪流满面了。
见到庄不远,靛(衣皇)立刻呜呜叫了起来,还拼命挣扎。
“毦笪!”庄不远一瞪眼,毦笪立刻就刺溜一声跑了。
“回来!”庄不远又是一瞪眼。
毦笪已经跑出去好几棵树了,回头看看,还是乖乖跑了回来,跑到了庄不远的身边,蹲在他脚下,讨好地挠他,还要帮他捉虱子。
“你不是猴子!”庄不远都无语了,这家伙跟谁学的。
庄不远伸手一指:“把靛(衣皇)放下来。”
“庄小子,快把我带走,让本大人离这只泼猴远点!”靛(衣皇)这辈子最大的屈辱,一是被工业党做成了傀儡,二就是被毦笪蹂躏成这副模样。
“我要去火山工厂,去安置难民,没时间看护你。”
“本大人跟你一起去,一起去!”
“你不是不愿意去吗?”
“本大人看你那么可怜,就帮你一把又如何!”
庄不远伸手摸了摸旁边毦笪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