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没关系,屋子被烧了没关系,你怎么样?”庄爸问阿锤。
阿锤摇摇头,还是心疼地摸着那墙壁。
看阿锤的模样,庄爸气不打一处来,对闻声赶来的警察怒吼:“你们是干什么的?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?”
几名警察面面相觑,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其实他们在这里守着,大多不是为了防止外人入侵,而是为了防止阿锤离开。
但他们能这么说吗?当然不能。
而且庄爸之前曾经救过他们同伴的性命,这会儿被庄爸一通怒吼,立刻红了脸,指着被制服的那些入侵者:“抓起来,都抓起来,给我查是怎么回事!到底怎么回事!为什么会让这些人进来!”
突然,阿锤惨叫起来。
“阿锤,你怎么了?”庄爸连忙转过身去。
却看到院子里摆放着的,庄爸教他酿酒用的器具,几乎全被破坏了,之前已经压榨完的葡萄,臭气熏天,甚至被人丢入了秽物。
“呜呜呜呜呜……”阿锤抱着那些被破坏的器具和被毁坏的酒,嚎啕大哭。
夜色如墨,葡萄园之间一片空寂,警灯闪烁,酒庄小屋的半面墙被烧得焦黑,上面还嵌着子弹,在场的人都沉默着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阿锤痛哭的声音穿出很远很远。
“fuck!”大胡子狠狠地把手中的灭火器砸在地上,不知道是在骂谁。
每一个在场的警察,都觉得他是在骂自己,但是他们无话可说,被骂活该。
“庄先生请您放心,我们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,发生这种事情,是绝对不能被允许的。”警方道。
庄爸一句话也不想说,他转身回到了房间里,打电话给庄不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