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酒之后,肯定很容易饿吧。”
旁边有人讨论着。
零食三两口就进了肚子里,锤人显然还没饱,他把那瓶酒喝光,然后把酒瓶塞进嘴里,咔嚓咔嚓吃了起来,像是在吃冰棍一样。
“哦,天哪……”记者们一惊一乍,这似乎比这家伙刀枪不入,还让人惊奇。
看电视的很多人,看着那嘴角的玻璃碴,也觉得胃部一阵不适。
庄爸叹口气。
吃吧吃吧,等你吃完了,就要送你上路了。
对不起,你来了不该来的地方……
你是入侵者,对入侵者,我们没有仁慈……
吃完酒瓶,锤人半爬半走地靠近了庄爸的身边,然后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中,抱住了庄爸的腿,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一般呜咽起来。
庄爸完全僵在那里,他的背包里,二妞探出头来,两眼直中寒光闪烁,似乎随时打算干掉这个家伙。
但她终究还是没有动手。
庄爸伸出手去,摸到了这锤人油腻而肮脏的头盔,上面沾满了泥渍,还有葡萄酒残留的液体,甚至还有一些碎玻璃。
他伸手在上面摸了一下,咔嚓一声,面具被摘了下来。
“哦,天哪。”
“竟然是个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