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左右看了看,看到灰斑的背影消失在路边。
“黑斑,我明天就走了!”
“这次走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。”
“如果我能活下来,退役了,有了孩子,我就给他起名叫小黑,你说怎么样?”
“我给你带来了四十多个球,你可小心点吃,别拉肚子。”
“你看这么多球,你自己也吃不了,不如我帮你吃一个吧。”
“你看你,不开心了吧,谁让你死了,你抢不到!”
“我就要吃,气死你!”
“兄弟,我们把害死你的人都杀光了,为什么你不能活过来啊……”
“兄弟,我走了,你自己保重。”
天色渐黑时,炮哥才离开了坟地,庄不远、徐建飞等人,在食堂里一起聚餐为他们送行。
又是一阵哭一阵笑,快到凌晨,才回去了宿舍。
第二天一早,炮哥参军一来,第一次磨磨蹭蹭不愿意起床。
起床号也没有响起,似乎想要让他们多睡一会儿。
但时间终将到达,上午九点,所有的人都整装完毕,来到了校场集合。
按照惯例,徐建飞给每一个人授予徽章。
这一次,每个人都有两个徽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