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白霜酒厂?”
庄不远点头。
“那就先从把白霜酒厂顶跨开始。”
庄爸抱着双臂,靠在背后的门扉上,沉声道。
庄不远俯瞰着白霜酒厂,微笑道:“放心吧,不会很久的。”
庄不远的探子,已经放出去了。
……
竹田四个人浑浑噩噩,慌慌张张地回到了白霜酒厂。
进门就看到了木沼的那名助理。
“咦,你们怎么没去江户京的办事处报到?倒是来酒厂了?”助理一愣,“派去接机的人,也说没有接到你们,你们怎么回来的?”
四个人你看我,我看你,都不知道说啥好。
别说我们人没有坐车回来,我们的行李还在机场没人领呢。
我能说,我们在飞机上被绑架了,如果不能凑出来一罗,马上就要被人撕票了吗?
问题是我们压根就凑不出来一罗,想要不被撕票,就只能当探子吗?
如果探出来的消息别人不喜欢,我们随时也可能被人撕票吗?
一想到三斤四两的狰狞面容,两个人就忍不住打了个冷战,在别人手里,那只是撕票,在这俩怪物的手里,那可是撕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