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我们朋友已经下去了。”庄不远道,“多钱?您赚钱也不容易。”
“承惠一万元。”司机大爷这才不情不愿地放庄不远等人下车。
一万元?这打车费用可真贵啊!
不过无所谓,反正不用自己的钱,庄不远又摸了摸竹田君的脑袋:“掏钱。”
竹田君哭丧着脸掏出来了钱,就算是他,日常也不舍得打车啊。
庄不远把竹田君的脑袋向包里一塞,背上包下了车。
所谓用完就弃,不过如此。
目送着庄不远两个人下了车,司机大爷皱眉半晌。
“这俩人不像是混暴力团的啊,为什么会到这里来?难道我看错了?”
不论什么地方的出租车司机,都是见多识广,阅人无数,看人很有一手。
在他看来,庄不远虽然年轻,态度也随和,但身上颇有一种上位者的气质,两个人显然是庄不远的地位更高。
但即便是地位较低的高蟹,也是一身书卷气息,像是大学教授,多过像是普通的跟班。
可这俩人竟然刚到扶桑,就一路直奔这里?
在扶桑,暴力团是合法组织,只要没有可靠的证据,就无法取缔他们,或者抓捕他们的成员。
当然,只要有证据,扶桑的警方抓起人来也是毫不手软,即便是最大的暴力团河口组的老大,也会被“勒索、恐吓”的罪名抓进监狱里去蹲很多年。
所以,在扶桑州,身为暴力团成员,想要混的久,必须懂得行事的度。
可也一些人,在扶桑比暴力团的名声还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