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出门,一股大风吹来,雨伞就翻了,邓亚利一个没抓稳,雨伞就被风夺走了,在夜空中打着滚儿消失在了远方。
“卧槽!”邓亚利骂了脏话。
……
风渐渐小了,但雨却依然很大,一辆辆车停在牛山镇的各处角落里,车窗里,露出了一张张惶惑或者忧心的脸。
偶尔会有老人的咳嗽,或者儿童的啼哭声传来,但传不出几米,就已经被雨声掩盖。
偶尔传来一阵骚动和争执,但很快就又消失了。
在这样的雨夜之中,孤独或者恐惧,都会被放大,很多人甚至产生了一种自己被世界所抛弃的感觉。
家,似乎化成了无尽远方的一个符号,无助的情绪,在众人的心底蔓延。
更不要说,同时蔓延的还有饥饿和寒冷。
牛山镇上很多人都姓贾,贾镇长、贾所长、贾校长,一个个声音嘶哑,打着寒战,忙碌着在雨中穿梭,庄爸、胡厂长等其他一些在牛山镇的企业家,也是各种帮忙。
然后他们就看到,庄不远躲在马车里,就在不停地打电话。
“这年轻人啊……”看庄爸风里来雨里去,各种帮忙,再看看端坐车里的庄不远,众人都摇头叹息。
父子俩怎么就差距那么大呢?
父亲憨厚纯良,儿子简直就是一个纨绔嘛!
虎父犬子,莫过于此了。
难怪老庄叔整天说自家的儿子蠢!
就在此时,庄不远推开车门,大喊道:“爸,我把您联络的建筑公司叫来了,他们现在就开始建体育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