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我知道!终于有人能够理解我了!”农利新那个感动啊,他握住了龚柳波的手,道:“老龚,让我们一起来建设一个顶级的生物实验室吧!”
“我可以吗?”
“庄主信任你,你就可以!”
“老农!”
“老龚!”
俩人一左一右,抱住了云台铁砧。
旁边,老轰隆虎视眈眈看着俩人。
你们俩想要对我的云台铁砧干什么!不要把你们肮脏的口水流到上面!我要杀人了!
……
这两天,整个虚城几乎所有的消息都被流感暴发的消息挤到一边了。
就连前两天红红火火的幻山大隧道的消息,都抢不过这风头。
记者们采访排队注射疫苗的家长,拍摄疾控中心各处注射点人头攒动的模样。
虚城电视台的老资格陈柏州也在这个行列之中,他坚持在出境时不戴口罩,站在大厅里,露出了适度的微笑,对一名戴着口罩的青年道:“请问您今天是来注射疫苗的吗?”
“不,我是带我父母来注射疫苗的,老年人的免疫力比较差,我的身体比较好,以前基本上没感染过流感,应该没啥事。”这位年轻人笑了笑,其实刚才他说自己喝了药酒,不过被陈柏州要求暂时不要提到药酒了,年轻人耸耸肩,也没坚持,非常配合。
这可是虚城电视台啊,我这种帅男上了电视,说不定能找到老婆吧!
“这两位就是您的父母吧,大叔大婶,请问两位注射完疫苗有什么感觉?”
“有点痛,不过据说注射了疫苗就不会被感染了,这下子可放心了……这次流感可厉害了,我们小区里的诊所都爆满了,我几个老姐妹都得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