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说来,夏冬并不知道叶殊是姑娘,只是觉得她与我十分要好,所以才会有留宿几次的提议?
沈修眨了下眼睛,越是琢磨便越觉得自己想得没错。人也跟着松了口气,可心底里却还是比不上之前坦荡自然。
虽说刚刚是他误解了夏冬的意思,可这并不代表孤男寡女的问题并不存在。
或许,我应该换个地方住?
沈修不确定地想着,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叶殊。却见她端着杯子喝着茶,神情淡然。
叶殊微垂着头思考着夏冬的问题,又忽然抬眼看向了夏冬,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,道:“夏冬你多虑了。我们两个现在都是穷人。哪怕沈修搬去其他地方住,我们也还是请不起仆人。”
“至于沈修受到牵连的问题……”叶殊说着,转头看向了沈修,对着他问道:“沈兄,你会介意跟我住一起而被同僚排挤吗?”
“当然不会!”沈修脱口而出就是一句否认。
他都宁愿分家也不愿与叶殊断绝往来了,又怎么可能会在意那些表面友好的同僚的看法?
叶殊对他这回答早有预料,现在听到也不觉意外。
她直接转头看向了夏冬,理直气壮地道:“你瞧,沈修不在意,我也不在意。既然我们二人都不在意,那别人的看法又与我们有何干系?”
叶殊这话,是说给夏冬听的。
可沈修却也因着她这话而愣了愣,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响着那声“有何干系”,眼睛却是越来越亮,只觉得自己豁然贯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