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一身素白里衣,薄薄得布料映透着里面得绣花小衣。
伤根?
她是在担心他会伤了自己的那处吗?难怪刚才炸了毛似的阻拦,还说了许多从未说过的情话,想来是真急了。
他垂眸瞧着她阖着眼,缱绻眼睫微颤,他知她还没有真的睡着。
男子拨了拨小姑娘的眼睫,毛茸茸,弄得人痒痒得。
“朕的根儿好好的。”
他说着便握着小姑娘娇柔得小手,孙倾婉猛然睁开了眼。
掌心一阵滚烫,又一阵冰凉,烫得是她,凉得自是那完好无损的根。
“你看,朕没骗你,是不是好好的?”他半似打趣她的口吻,暗哑得嗓音在这漆黑深夜中更显得几分磁性。
震惊之余孙倾婉才恍然自己方才似乎少说了一个字,才惹了这误会。
掌中之物不由得叫女子羞红了脸。
孙倾婉知道今日是先皇后的忌日,泠寒极孝,自不会在这日对她做什么出格得事,不过是逗趣她罢了。
于是故作娇嗔得抽回了手,“臣女没担心这个。”
“哦?那就是很相信朕得能力?”
自知自己从口误那克起,之后再如何回答,都会叫泠寒想外。
良久她道了句,“陛下觉是便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