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阿景,你不要走好不好,今晚……”她轻咬了唇,声细如蚊:“今晚,你哄我睡可好?”
一声轻笑……
怜舟面上羞红,便见那灵玉幽光忽闪:“不能白哄……”
“什么嘛……”她蜷缩了小腿:“哄自己夫人,还要讨些甜头吗?”
“舟舟,你明知道,我只贪你的甜。”
她笑声好听,常能听得少女悸动连连,甜蜜的情话一张嘴不知道能淌出多少来,怜舟招架不住,又享受在略有左脚踩着右脚。
灵玉那头安安静静,她小声问道:“阿景?阿景你还在吗?”
“我在……”昼景收拾好行李,从墙上取了把长剑:“舟舟,我这就来。”
“啊?”听出她呼吸微?喘,半晌又听到马蹄哒哒声,怜舟杏眸瞪圆,唇瓣微张,一时竟忘了要说什么。
她想阿景来吗?
当然是想的。
自打踏进这座山庄,她面色无常,却将心底的防备压到最深——嫁给阿景后,她很少能碰到一个照面引得她心生厌恶、忌惮的人了。
阿景很快就能来了。
这个念头仅仅在心头翻腾两下,怜舟一颗心雀跃地要从心口跳出来,登时水眸漾出痴缠柔情,她字字缠绵:“阿景,我心悦你。”
翻身上马的昼景简单吩咐几句,将余下的事务交给妇人,一个人披星戴月负剑出了浔阳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