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夕梦回了卧室,在梳妆台前鼓捣了半天。
再出来的时候,她的袖子高高卷起,露出来的手腕上有青青紫紫的淤痕,就像被人虐待过一样。
乔夕梦指着这些痕迹,兴冲冲地问:“墨先生,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墨景言眼里带着笑意:“是我即将要背的锅。”
他真是什么都猜得到。
乔夕梦冲他树了树大拇指:“那我开工去啦,等我好消息~!”
她给顾时章发了条微信,告诉他演戏的时候到了,就将袖子放了下来,跑到阳台上,给顾时章打电话。
她这栋房子,跟楼下杜宇宸租的那套,都是开放式的阳台,没有封窗。
乔夕梦早就知道,杜宇宸不会老老实实住在她楼下的,他一定会偷着装一些摄像头窃听器之类的东西。
所以这通电话,她就是故意跑到阳台上,打给杜宇宸听的。
一等顾时章接起来,她就开始演,情绪瞬间到位:“我受不了了,我要和他分手。”
顾时章本来是想按约定的那样,接起来,就直接将电话放到一边的。
可是此刻听到这感染力爆发力都极强的台词,不由心中佩服,一手拿着电话,就像在上网课一样,认认真真听了起来。
杜宇宸在自家阳台的栏杆边,向外挂了一排悬挂花架。
他还特地养了一些长期需要阳光的花,让自己的行为看起来更合理一些。
他偷着装的摄像头,就隐藏在这些花盆之间,看着很隐蔽。
不过他在楼下偷偷录音,是肯定听不到电话里的声音的。
乔夕梦算计着时间间隔,就像对面有人在跟她对话一样,很快就是一句压抑的质问——
“顾时章,你到底拿不拿我当妹妹?我被他这样对待,你就只想着要靠他争资源,让我晚几天再分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