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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至少他们能够肯定的是,这个人,绝不一样,也不简单。

祁长乐旁若无人的继续为钟离御清理着手心血渍,唇角挂着浅淡的笑意,周身气质优雅,像是一朵静静盛开的水莲花,带着清新幽香。

钟离御看着她的面容,眸色加深。

将污渍擦干净之后,祁长乐才停下了手,屈膝行礼请罪。

钟离御没让她真的请罪,而是用方才染血的那只手,摸了摸祁长乐的脸,然后抬起她的下巴,让她看向了倒在地上的任苼。

钟离御唇角挂着笑意,问她:“看着这个人,你心里是什么想法?”

在祁长乐回答之前,钟离御又道:“不要撒谎骗我,长乐。”女君的话语之中带着一点笑意,但是这笑意,却让人胆战心惊。“我可是,能够看出来的。”

在这样的压力下,如果换成了旁人,想必早就吓得两股战战后背冒汗了,哪里还顾得上演戏什么的。

但是祁长乐不同。

或者说,她从不认为自己是在表演。

早在决定走这条路的时候,祁长乐就已经舍弃了自己的内心。

什么演戏?从来未有。

从头到尾,她对女君,可都是真心的啊。

因此祁长乐也自然不怕这样的场合。

她整个人依旧是恬静的气质。钟离御既然让她看任苼,那祁长乐便依着对方的要求,看向了倒在地上生死未卜的这位任答应。

她眼底流露出一丝嘲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