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说话,姜寒栖就也沉默地站在一旁,只是看着她,有一瞬间,陶抒苒差点以为自己才是要去首都的那个人。
陶抒苒突然就有些恼意,气恼姜寒栖每次都在让她来找话题。
“姜寒栖,你如果拿了好名次,是不是可以保送首都大学呀。”陶抒苒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往另一侧撇,不敢正视姜寒栖。
“不会呀,”姜寒栖说得理所当然,“苒苒不是和我说好了吗,我们一起考申大。”
陶抒苒点点头,又叹了口气:“哎,要是申大愿意直接录取你就好了。”
“是吗?”姜寒栖的嘴角微微勾起,没有再多说些什么。
回去的路上,是姜寒栖家的司机送她的。
陶抒苒坐在车后座,收到姜寒栖给她发的“起飞了”的短信,知道之后的三个小时内要和姜寒栖失联了,再想想之后的一周都找不到姜寒栖了,终于委委屈屈地哭了出来。
她鼻头一酸,抹了一把眼睛,手背上全是眼泪。
前排开着车的司机是一个和蔼的妇人,女儿和陶抒苒差不多大,她留意到了后座上的动静,不由得心里一软,琢磨着想要开口安慰一下。
结果,陶抒苒先发制人,抽抽嗒嗒地开了口,声音也软软地:“阿姨,你呜,你别告诉姜寒栖噢。她去考试,是好事呢,我在替她开心。”
陶抒苒回想到这里,手中的笔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打着圈:
是吧,明明是好事,她应该开心一点。
教室门窗关紧,也没开空调,但陶抒苒还是感觉有点冷。
她的手伸进袖子里摸了摸胳膊,暗自庆幸还好没起鸡皮疙瘩,然后双臂环抱放在桌上,把脸枕了上去,这才感觉好过了点。